可此刻......
是确确实实的软乎,真真切切的温热,
还有一种淡淡的、很好闻的香味。
他愣怔片刻。
那边的左睢气汹汹地走了过来,如同一个被负心汉所抛下的小媳妇一样指控浮萍。
“浮小萍你怎么回事?你抱着他作甚!你不是应该抱我吗?好啊,原来你进来不是看我的,而是找这个臭男人!”
宗燃也是懵了,先不说这个女子一上来就抱着烈阎。
抱着......他、玛德连一抹衣袖都没有摸过,怎么能让这个女人登先了足。
等等,他为什么要摸烈阎的衣袖?
其次就是左睢这鼓起腮帮一脸幽怨小媳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艾玛吓死他了!
烈阎反应过来,推了推浮萍,奈何小仙八爪鱼般粘的太紧,他实在是推不动。
但......他似乎也不想松开她,不知道为什么。
碰上了她,心总会莫名颤抖。
就好像昨天,从来不理会别人的他居然破天荒的同她说了这么多话,还给她法物。
很想、很想和她亲近。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略心中的那抹悸动,手放在浮萍的腰间,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