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浮萍一起躺在床上。
“对了,我想哪天让小糖包走场。”
“走向我们?小糖包现在走路还是摇摇晃晃,会不会摔?”
“不会,还有好久,让小糖包多锻炼就好了。”
“好吧,来,你老人家身为小糖包的爹爹,来为小糖包取一个名字吧。”
听到女人在说自己是老人家,烈阎瞥了浮萍一眼。
“姓烈,简单的就叫烈火;姓陌的话,可以用陌冰、陌清;要是姓方的话......这就有的思考了,要三个字。”
浮萍:......这随意的,都叫做信手拈来了吧!
浮萍气呼呼的,“不行,不可以这么随意,要思考!思考!”
烈阎想了想,“认真思考,就姓方,方糖包?方小糖?方小——”
“烈阎!”浮萍生气极了。
小糖包似乎听到了烈阎在说他的坏话,他蹬着小短腿,“砰砰砰”地走到了浮萍的房间,张口对着烈阎的衣服就是一咬。
不过他没有牙齿,小糖包就改为用手拍打。
烈阎:“不痛不痒的,小糖包是在给爹爹挠痒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