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成为不良吗?”似乎因为西村和阳的话激怒了支仓树平,支仓树平的一声怒吼,声音竟然盖过了西村和阳,但看到西村和阳手心冒出的圣光,他的语气又渐渐的减弱了下来。
他低着头,阴沉着脸,声音有些嘶哑:“我的老爸,他喜欢赌博,喜欢喝酒,我小的时候一直很热爱学习,一直很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可这家伙每次回到家,就是醉醺醺的回来,一旦不开心,就会拿着酒瓶,以及铁棍暴打我和我的妈妈。
如果不是妈妈每次抱着我,护在我的身前,我只怕早就被那个男人给打死了,但又一次那个男人手里的铁棍换成了刀,准备对我的妈妈下手时,因为他醉了,我冲上去利用腿绊倒了他。”
支仓树平的语气很平淡:“然后我捡起了刀,挥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脖子里冒了出来,就像是我曾经看到的广场上的喷泉一般,只不过颜色是血红色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的气味,他就在我的身下瞪圆了眼睛挣扎着,可只挣扎了十秒就没了动静。”
那时候我只有10岁,没有得到任何制裁,但在学校里,却失去了朋友,他们说我是杀死父亲的杀人犯,甚至我保护的妈妈也离我而去,只是每月定时给我一些生活费。”
“我无法再学校生活下去了,我辍学了,我开始在社会上游荡,开始只是想要将那些欺负我的人一个个教训,结果最后发现找不到工作的我,去索要保护费才是最好的来钱的办法,才有了现在的我。”支仓树平的灵体靠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轻声道:“直至我被杀死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或许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正巧你来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能够解放我。”
“抱歉。”
西村和阳同情的道,人之初性本善,或许如果没有那个嗜酒如命,赌博的父亲,支仓树平的路要比现在好的多,但就像他说的一样,人生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一次次寻找着破解这条路的办法。
“我答应你,会让你没有任何痛苦的解脱。”西村和阳沉默了片刻,认真的说道。
支仓树平呆了呆,然后他似乎很痛苦的足足有着十厘米左右长的
青紫色指甲都嵌入了灵体的脑袋里,身体抖动着仿佛在和意识对抗着:“我得到了情报,那个抓住我的人身着礼服,身高大概175-180cm左右吧,戴着眼镜,长相很英俊,但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但实力很可怕,我有种感觉,他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杀死我,另外他们似乎打算让你体会失去朋友和亲人的痛苦...”
“我明白了。”西村和阳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按照着支仓树平的描述,对方是酒井仓辉应该没错了。
那么让自己体会到失去朋友和亲人的痛苦,西村神奈应该没事,毕竟今天他和伙伴们去调查精神医生,应该准备充足了,那么朋友上应该就是...
“没错,开始我很害怕,将幸村诚和你最近交到的浅野悠女朋友,都告诉了他们,却没想到最终我还是死掉了。”支仓树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