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盯
着那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鸢色眼睛,片刻后她挪开了视线,平淡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起伏:“我很希望能接受你的邀请,但可惜不能——”
她面色平静地向他展露出无可消除的疤痕。
“我的母亲在将我推下大海时将她超修复的能力赋予了我,然后和父亲一起选择了死亡,却将沉重的生留给了我——”
“无法转让,也无法摆脱的生。”
“与只能寿终正寝的死亡。”
——而大部分真正意义上寿终正寝的人寿命都超过了一百。
那是好长好长的时间啊。
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
海风轻柔地吹起了她的额发,拂过少女眼底波澜不惊的深海。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再冷漠的人渣听到这样的遭遇都会沉默,更何况他又有着那样的追求。
然后,他用一种非常轻的声音说:“完全无法想象啊……那这真的是,非常非常可怕的噩梦了。”
不,更可怕的是,我与天同寿。
她冷漠地想到,但并没有说出口。
——那会引来麻烦。
“不过,太宰先生要一直保持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姿势吗?”
打断了这个令人不舒服的话题,少女瞥了一眼太宰治抓着自己的手,善意的提醒道,“再不上来枝条要断了哦。”
“咔——”
仿佛是在应和少女所说的话一般,树枝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