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笑道:“的只求郎君按照你们的售粮价格,卖给我两囷米。我知道这对郎君不难!”
刘牢之冷笑道:“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我这最的囷也有一万石呢!当我不知道外面的粮价吗?”罢,把那张纸递了回去。
路遥陪笑道:“郎君莫要着恼,那依郎君,这事……”
刘牢之笑道:“看在你我两家多年合作的份上,我可以卖给你一囷,再多就没有了!”
路遥苦笑道:“就依郎君!”罢又把那张纸递了回来。
走出会客厅,路遥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子,你在那里拖着,光看戏每月不知道要花我多少钱呢!现在把她们甩给你,还可以轻松地赚个几百万,爽啊!”
京口的灾情同样严重,由于京口的熟地少,普通人家普遍占地不多,抗灾能力也差。到六月底庄稼绝收,粮价开始大幅上涨。
刘翼家里两口子在家里哀声叹气,对坐发愁,粮铺里的粮食越来越贵,家里眼看着就要断粮了。他们有三子二女,亏得同族征虏将军家开办的刘氏族学,去年把老大和老二送到了族学里,吃住不愁,还有校服穿;家里剩下的三个孩子可还嗷嗷待哺,最的女儿一岁半,刚刚会走路。刘翼自幼习武,到是一把好手,可惜无用武之地,目前只是在家种地,祖上留下篾匠的手艺,农闲的时候会编些簸箕、篮子之类的补贴家用,但是那也要到秋后啊!眼下只怕是要把本就不多的土地卖掉一部分,先解决眼前的困难,以后自己一家可怎么过活呢?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两个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哎呀,不是最近没什么事情,要你们不要回来吗?”刘妻孙氏愁道,两个孩子回来,本应高兴才对,可是家里都快没粮食了呀。
“母亲,校监大人今日了,要招收幼稚园学生,四岁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入学,我们想着,大妹和三弟都够年龄了,可以入学了。”老二刘喜兴奋地道。
“哎呀呀!这可是大好事!”孙氏叫道。
“是吗?”
刘翼望着刘喜,奇怪地问道,“怎么还要招收女学生?”
刘喜嗫喏地道:“校监就是这样的啊,四岁到七岁的孩子,不分男女。”
老大刘羽接口道:“我听,幼稚园里面的孩子不分男女,请的是女老师,除了给孩子启蒙,主要是教授一些简单的礼仪规矩。等到正式入学,要成立专门的女校,教授学生女红、烹饪、经营之道。”
“我呢,学校里面也不能男男女女的混在一起,乱了规矩。”刘翼道。
“当家的,你乱些什么,一群毛孩子,能乱什么规矩!”孙氏生怕刘翼死脑筋,不送闺女去上学,不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