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瑟瑟发抖、无比害怕的景辞,步欢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其实陌生人之间太多的关切,有时候也会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两个人之间终究还不是那么熟悉,她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就可以了。
步欢笑着回到了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又开始缝不起衣服来,这女红虽然不咋地,但起码还是能够把衣服缝起来的!
景辞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扒拉着被子,小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警惕而好奇的,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缝补衣服的女孩子。
一双眸子黑漆漆的,却又带着一种幼鹿般的懵懂好奇。
他是一个傻子,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美,什么样的人是丑。
他就是觉得,这个人……好像跟别的人都不太一样。
至于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
小手抓着被子,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气。
景辞觉得这种香味有点像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好像要更好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