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他暗中收买了警备队的副队长,但他不知道我们两人一直是一条心。”张云钊说,“可以说,从十几分钟前开始,我就已经成了‘探索者号’的舰长了,当然我对这东西真没什么兴趣。”
虽然章树新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或许表明自己暂时还不用死。但对自己来说,张云钊会比斯蒂芬斯更好吗?章树新对此很怀疑。
“所以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章树新问。
“你在飞船上说的话我已经认真思考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张云钊说,“所以我和你的想法接近,我决定带着希望驶向广袤的太空。”
“补给不够你也不在乎?”
“面包总会有的。”张云钊满不在乎地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能否请教你?”章树新思索着,问。
“当然。”
“你率领的‘幽组织’为什么要杀人?”
张云钊笑了笑,他相信章树新一定明白“幽组织”不是他建立的,毕竟他是聪明人。
“我之所以要杀人,是为了拯救他们。”张云钊说。
“死亡的确是一种拯救,但这种拯救毫无意义。”章树新说。
“你说的没错,我拯救的是活着的人,不是死去的人。”
斯蒂芬斯在建立“幽组织”的时候,曾和张云钊谈论过这个组织存在的意义。当时飞船上人们的精神状态很差。他们的希望被时间和距离一点点地消耗着,他们的灵魂被一点点抽离了身体。
他们两人认为,只有让人们转移注意力才能拯救他们的灵魂。“幽组织”在飞船里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当人们敬畏死亡的时候,他们和死亡之间的距离便远了一些。
“我不会杀太多的人,以免适得其反。”张云钊说,“但我必须杀人才能拯救更多的人。”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章树新说。
“确实,只不过杀人不是容易的事,每当睡觉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他们原本不应该死。”
章树新想起了阿纳托利,他曾无数次地想起他,但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当时没有杀死他,此时的他们应该早就死在地球上了吧。
“或许吧。”章树新说。
其余6人还在仔细检查着那艘外星飞船。安影指着飞船下方,对曲秋说着什么,小纬则蹲在那里,看着他们手指的地方,似乎在观察什么。
“你们有什么发现?”章树新接通了全员频道,问。
“安博士发现飞船底部有撞击出来的洞,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小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