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醉酒

秦朗了然,原来叶安是季清淮的粉丝。

秦朗试着想把胳膊抽出来,叶安不肯,反而抓的更紧了,抱着秦朗的胳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朗一阵无语,心说那混蛋结婚了关我什么事,和他领证的又不是我,你抱着我哭能把人哭离婚了?

秦朗不打算和一个撒酒疯的人讲道理,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叶安的手腕,手上刚一使力,秦朗突然愣住了。

只见叶安身后,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缓缓冒了出来,头上还闪现了两只毛耳朵。

秦朗:“……”

这小子居然是只妖!

没等秦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抓着他胳膊的手突然松开,叶安抱着自己的尾巴,继续伤心的哭。

秦朗见状嘴角扬了起来,拿出手机对着叶安“咔咔”拍了两张照片。

小狐狸,这下人情可欠大了……

叶安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秦朗走后他就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叶安刚一睁眼,就看见张不凡冷着一张脸站在身边,叶安默默抬手捂住耳朵。

“狗,狐,狸!”张不凡紧紧握着拳头,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道:“你他妈让我痛快两天能死是不是!一天天的变着法儿的给我整事,真当我不敢抽你是吧!”

“你一通电话,老子觉都不睡了跑去接你,在停车场等了你两个小时,上去找你人都说你已经走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都准备去离这最近的研究所抢你了,结果你他娘的居然在家睡大觉!”

叶安的脑袋还有点晕,但这并不妨碍他抓重点,他猛的抬起头,“你刚才说,昨晚你没接到我?”

“我接你大爷!”一提起这事儿张不凡就来气,正想再多骂叶安两句,话到嘴边却是一愣,“你什么意思?”

叶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上错车了。”

叶安说的随意,张不凡却受惊不小,“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

“不记得了。”叶安摇摇头,“我以为那是你的车,上车后就睡着了,其

它的都不记得了。”

叶安抬手摸了摸,耳朵出来了,再看看身后,尾巴也在,至于是什么时候露出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不凡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叶安,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叶安见状赶忙安抚道:“哥你别生气,气大伤身,会加重掉毛的。”

张不凡:“……”

张不凡的原身是一只中华田园犬,近期因为各种原因开始疯狂掉毛,每天都担心自己会变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