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正方形的,长宽和白攸的手臂差不多,她干脆就放进了柜子里,然后锁住。
等到弄好了,白攸走了出去,吃饭之前,她对他们说道,“我过两天准备去一趟法国。”
“你去找费诺思的馆主吗?”
当时她问过她叔叔了,她叔叔告诉她,这幅画就是出自费诺思藏馆的馆主给他的。馆主给出的证明非常齐全,而且都具有合法性,所以他才会相信。
“没错。”
“我跟你一起吧。”
金雪仲立刻说道,生怕她们丢了自己,“我也去,我也去。”
白攸开口,一击必杀,“你们不上学?不怕挂科吗?”
“……”卧槽!无情!
“周末。”言静一锤定音,“周五下午的机票,周日晚上我们就回来,不许说不,我们不听。”
“好。”白攸轻笑,说实话,她也不放心言静和金雪仲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那幅画明显盯上了他们两个,如果她不在这压着那幅画,说不定它就会蛊惑言静把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