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诚对她们四个说:“姐姐们,请你们在菩萨佛祖面前,多为我大姐祈祷,求菩萨保佑我大姐她还活着,求菩萨让她早日回到家里。”
刘叶贞说:“你放心吧,我们几个天天都在烧香,求菩萨,菩萨会大发慈悲的。”
说起王惠贞,姐妹几人个个都红了眼,不知道她如今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只能一早一晚多给菩萨上香,多对菩萨佛祖通说,让佛祖菩萨保佑王惠贞。
送走了云诚,刘叶贞回到家里,他带着根娃,把刚收回来的谷子背到院坝里晾晒,
“妈妈妈妈,这里有一个,那里,那里也有一个。”根娃用手指着头顶的瓦缝的亮光说。
根娃指的是漏雨的地方,屋顶经常有猫走动,猫会把有些地方的房瓦蹬得分开,便会漏雨,即使没有猫走动,有些瓦时间长了也会自己裂开,所以房子漏雨总是免不了的。一般的人家每年都要小翻一回,两三年就要大翻一次,把破的瓦换成新瓦,把有洞的地方补上。
刘叶贞的丈夫去世这几年,刘叶贞家翻瓦的事,总是由她公爹负责的,可是前不久,她公爹在帮另一家人翻瓦时,不小心从房上掉了下来,摔得不轻,现在还不能动弹,接下来就是绵绵的秋雨,总不能让它继续漏着。
刘叶贞看着房顶东一处西一处透着亮光的破瓦,心里犯愁,我一个女人家也不会做这活,谁来帮我翻瓦呢?
刘叶贞在院里埋头翻晒谷子时,忽然听得背后有人叫了声“表嫂”
刘叶贞回头一看,是婆家表弟张灿,张灿是婆婆的娘家侄儿。刘叶贞十七岁结婚时,他还是个十一二岁嘴上无毛的小毛孩儿,新婚闹房的那天夜里,张灿也在一旁瞎起哄,他还闹着要亲表嫂一口。
刘叶贞当时说:“你这小毛孩够都够不着我的脸怎么亲?”于是在大伙的哄闹中,他站到板凳上,果真抱着刘叶贞的头,在刘叶贞的脸上亲了一口。
想不到这一晃,当年的小毛孩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壮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