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心点自己走回去,她一手提着口袋,一手握住石头蹲在地上后退着一点一点往坡上方移动。
那声音时断时续,她思量着如果它扑上来她先跑还是先用石头砸它头。
突然,左下方十几步月光下的一幕让她呆住了,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铺着衣物的草地上翻滚着……
王惠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两人在干什么,她知道工地上的民工有男有女,有各种民族,有的民族比较保守,有的民族比较开放,黑夜里少不了有人偷偷出来寻欢作乐,可她没想到让自己碰上。
按照流传的风俗的,不管是谁,碰到这种事情是不吉利的,是要交倒霉运的。
王惠贞第一个想法是赶快跑开,可她马上意识到,如果自己迅速跑走,难免会弄出动静,要是惊动了这两人再被他们抓住,还以为她是在故意偷窥,事情一闹开,不是大家都尴尬吗?
她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头仿佛被压进了一锅滚烫的开水里,又烫又胀马上就要爆裂开了。
她只能先闭上自己的眼睛,轻轻地扭过头,似乎害怕突然扭头颈骨里自己听到的声音会惊着那两人。
又轻累地放下手里的石头,别着头,一寸寸地缓缓移开,等稍微远一些了,才敢把动作放大一点,尽量不出声尽量快象只夜猫般悄悄地地上了坡回到自己的灶房里。
把那个口袋藏在堆放物品的一个角落里后,王惠贞轻轻躺回床上,这时她才感觉脑袋里的爆热减轻了些,可是脸上和浑身上下又明显地燥热起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她不停地小声念叨着,同时双手不停地数着胸前的念珠。
月亮躺进了云层,仿佛在为刚才照着了那一幕而惭愧,天色更加暗了下来,可是尽管念了无数句“阿弥陀佛”,数过了无数个念珠,王惠贞还是怎么也不能入眠,原来累了一天上床很快入睡的她这夜却越想入睡越是不能入睡。
她起来,把佛像双手捧在手上,把佛像压在自己的额头上,背诵着佛经,请求佛放几个嗜睡虫到自己头里,让自己快快入眠,可是,好象佛法失灵了,佛也帮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