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想着受伤的弟弟,王惠贞只吃了个半饱就没胃口再吃了,回到客栈后,王惠贞对康宏说:“你身上的伤没全好,又跑了一天,一定疲倦了,你睡床吧。”
康宏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上床没多久就睡熟了,王惠贞在地板上翻来复去后半夜才入睡。
第二天,两人找到了云诚住院的军队医院,医院卫兵不让他们进,王惠贞拿出那张报纸,说她是王云诚的大姐,卫兵立即给她行了个礼,报告上峰后,这才允许两人进去。
进入病房,王惠贞首先看到的是个“纱布人”,病床上的人一条大腿一只胳膊,还有腹部全绑着白色的纱布,头上也绑着纱布,还好,脸是露出来的,近前一看,果然是弟弟云诚。
“二弟,你怎么伤成这样,该死的日本鬼子!”王惠贞双手轻轻抚摸着云诚头上的纱布,泪水如涌泉般流出。
云诚微微一笑,抬起没绑纱布的右胳膊,给王惠贞和康宏敬了个军礼,王惠贞忙双手捧着他的手说:“没有危险吧?”
云诚:“大姐放心,小日本要不了我的命,大夫说没伤着关键部位,最多住上一个月,我又可以上战场了,我回去要让小日本十倍百倍地偿还这笔血债。姐——姐夫。”他看着康宏笑着问:“我可以这样叫你了,是吗?”
康宏也笑了:“你姐说可以就可以。”
王惠贞擦去脸上的泪水,害羞地说:“我们还没拜堂呢,不过,你想叫就叫吧。”
“姐夫。”云诚叫着把手伸向康宏,康宏忙握住他的手,云诚目光郑重地看着康宏:“我姐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会对她好一辈子。”
康宏:“你放心,我们是情投意合自由恋爱,自然会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云诚脸上露出调皮的微笑:“你要是对不起她,你知道的,就算我认你,我的大炮可不认你,赶走了小日本,我要过去看你们。”
王惠贞对云诚说:“你可别拿大炮吓他,他又不是日本鬼子。”
“哈哈哈——”云诚和康宏都开心地笑了,王惠贞看弟弟没危险,她那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