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一句离别,转身的干净利落。
…男人按在额上的指尖隐隐泛白……
因缘拉着缰绳一路狂奔。
两侧的景物飞速往后倒去,披风飞扬。
乌黑的杏眸好似脸上扣着的那张白玉莲花般冰冷。
这一刻,她身上散发出来气息与之前全然不同。
好似冲开了束缚,却没有肆意洒脱感觉。
反而是一种发泄。
心中翻腾的浪江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攥着缰绳的小手握的死紧,骨节泛白。
后面身穿金色的衣袍的护法一声不吭的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奔到了慈华山那威严耸立的大门口。
因缘猛的一拉缰绳,挡在了金护法的面前。
金护法抬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脸上和木一样,绘着看不懂的繁杂纹路,只是木是绿色的纹路。
而他脸上的纹路是金色的。
“姑娘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不含感情。
“木护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