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那个叫做云重的杂役弟子,您对他的评价是他很聪明。用他来做局,会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风成朗眼中爆射出精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刚才说过,云重很聪明,却还不够聪明。区区一个杂役弟子,终究是一只蝼蚁。有些事情,以他的眼光见识,以为自己看懂了,实际上只看到了别人想让他知道的假象罢了。”
既然风四少心意已决,文泰来作为他最忠心的护卫,自然不会再发表任何意见,只会遵从他的命令,坚定地实施下去。
“四爷,那现在该如何做?”
风成朗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却是越发冰冷。
“很简答,你去找人写一封书信交给云重。告诉他,朱老大等人身份有问题。他们,都是陈浩然安插在陈小宝身边的暗线。”
文泰来应诺,转身就要出门去办。
风成朗却开口喊住了他,眼神复杂,一脸无奈的道。
“文泰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文泰来脸上是千年不变的肃然神情,沉声道“四爷既然决定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我又何必多问?”
风成朗被噎住了,伸手指着文泰来半天,最后才颓丧的苦笑一声。
“你这人,当真无趣的很。和你说话,味同嚼蜡,一点成就感也无。想那云重,倒像是个识情知趣的妙人,可惜啊,他命不好,是个短命鬼。否则弄到我身边来,每日陪我说话解闷,倒也不错。”
文泰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听着风成朗说话。
风四公子丰神俊朗,气质出尘,在外人眼中是一等一的翩翩佳公子。
可文泰来知道,风四公子其实骨子里承袭了风家人的霸道凶戾。
多少不眠之夜,风四公子浑身杀意沸腾,渴望鲜血厮杀,几乎憋到了极限。
可是风四公子必须维护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不可能去杀人发泄。
于是乎,风四公子养成了半话痨的毛病,说话也是一种发泄方式。
当然,他这一面,也仅仅只有文泰来等寥寥数人能看见。
在外人眼中,风家四少依然还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