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接受能力不行,而是他一想到现在宁静的生活即将被这个消息打破,他就下意识地抗拒。
身侧的手被握了握。
他回头,看到边婵神色平静地看他一眼。
心头微动。
时洲抿了抿唇,缓慢而坚定地反握住边婵的手。
边婵淡淡抬眸看向墨刑崖:“是或不是,你打算如何?”
墨刑崖:“是,那他必须跟我回京都,不是,我不会插手你们和老三的事。”
“你在威胁我?”
“怎么,你受不受威胁?”
边婵眯了眯眼,手指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下一刻,墨刑崖的眉心便抵上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好快!
客厅里的黑衣人愣了两秒才纷纷掏出腰间的枪对着边婵三人。
气氛剑拔弩张。
一触即发。
墨刑崖有些惊讶地看着边婵。
“你哪来的枪?”
“跟你有关系?”
“……”
“我可以告你非法持枪。”
“你不可以。”
“?为什么?”
“你死了。”
“……”
墨刑崖觉得自己可能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