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就呆在刘建磊脑海中关于烈飞的消息,心怜并不知晓?还需要这么一句句的问?
屋外的风越刮越猛,两人吃完了简陋的一餐,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知不觉中,困顿了一天的刘建磊终于在口语的支支吾吾中彻底昏睡过去。
……
风停了,沙漠恢复了平静。
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星空仿佛湛蓝幽深的宝石,镶嵌着点点星光。
浅浅的湖水此刻静谧异常,像一面镜子……
湖边那唯一的一棵树,静静的撒播着翠绿……
木屋的门开了。
走出一位头部裹得极为严实的妙龄女子。
在星月清幽的光芒下,这女子像是一团火。
她知道,这样的朴实,这样的平静,这样的平凡,绝对不会是她的人生选项。
酣睡的男人展现了平易近人的一面。平淡的,无欲无求的一面。
这也许是他内心深处对生活的向往。
生活得表象也只不过是随波逐流而已,很多时候,无论是人还是神不都是身不由己么?
心怜朝着木屋后的湖泊走去,感受湖水的沁凉。
看着湖边那颗奇怪的树,心怜终于发现了蹊跷之处。
这是生命之树,一颗生命之树为什么会长在这里?
看这颗生命之树,应该正值壮年,按理来说应该是庇护一方生灵的存在,为什么会孤零零的生长在这里?
这里到底是哪里?
心怜的眉头紧皱,上前摩挲着生命之树皲裂的黑色树皮。
突然,一阵类似电击的触感让心怜收回了手。
生命之树是神圣的,有自身独特的防御机制。
这颗生命之树是活的。
但是它的灵体呢?
心怜四处环顾,生命之树周围没有任何一点保护措施,这灵体这么不负责?将本体孤零零的就抛在这里?
地狱主城必须建立在岩浆地带。
所以生命之树很难存活,地狱世界也很少有生命之树扎根,这是地狱生灵稀少的缘故,而且几乎所有地狱居民都带有主动或者被动的御火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