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一个月不到,就算赶鸭子上战场,也是白死居多。
如今只剩燕都一城,兵源那是珍稀之物。
若这批损失惨重,可不单单一败那么简单。
可能整个燕都,都将陷入丧亲之中。
百姓对皇帝的怨恨,将史无前例。
想到这里,他不安说道:“陛下,宰相忙于练兵,恐怕一时半会,是闲不下来。”
话中之意,罗翔没有细想,更不想去想。
他开口说道:“去,将他找来。”
嗯?
皇帝怎么不听劝啊!
这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稳日子,就非要嚯嚯吗?
唉!
赵公公心中那个急啊,可又不能违背旨意,只闷闷不乐派人去请。
时间滴哒滴哒过去,正当罗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徐庶满头大汗走来。
他作偮行礼道:“臣叩见陛下。”
性命攸关,一切虚礼,都显的烦人。
罗翔挥手说道:“别整那些没有用的,朕问你,几路义军中,哪路势力最弱?”
皇帝意思……难道真想出兵?
这一路,徐庶也纠结这个问题。
他得到传召,就在来人口中得知,皇帝可能又想动兵。
新兵刚成,光磨合就要许多时日,皇帝不可能不知。
那皇帝如此心急,难道有什么手段?
他开口说道:“回陛下,祖安关李弥,实力最弱,不过确是非常精锐,我军新成,对上胜算也是不大。”
哦豁……这意思,就是连最弱的,都干不过。
mmp……这皇帝怎么像个白杆。
谁都打不过,谁也可以踩,只能在一亩三分地称王称霸,这谁受的了。
内心痛不欲生,罗翔脸色变的阴暗。
他开口说道:“若朕御驾亲征,有几成胜算?”
御驾亲征?
嘶!
皇帝这是要搞那样?
是谁给了他的底气……
虽说皇帝是个布局明君,可眼下亲征,需要的不止大脑,还要有那应付以防万一的武艺。
瞄了一眼干吧吧的皇帝,徐庶内心无奈。
酒色掏空的身体,就算身怀刀枪棍棒十八般武艺,又能发挥几分?
他摇头说道:“回陛下,胜算是能增加几分,可万一反贼直取中心,只怕……”
靠!
怕什么,你就说什么!
难道,就不能说点喜庆话?
怪不得……招人嫌,守近十年饮水机,也是活该。
罗翔真想丢几个白眼,可还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