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个‘朕’是什么意思?”
小丫鬟连忙附耳,“女皇,您应该自称寡人。”
寡人?这真讲究!
“哦,寡人是说真的想好了,真的有些累了。”
“哦哦,原来如此,那臣等告退,这就回去告知我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儿,多谢女皇!”
凰鸳摆了摆手,人一走,连忙掀起帘子,长叹一口气。
“那个你快过来,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女皇,您怎么会得了失忆症呢,您明明是被刺客伤到了胸口啊,太医没说您会失忆啊。”
“你别管……”
“女皇!女皇,太医来了!”
凰鸳话还没说完,先前去请太医的小丫鬟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这一切安排的真是恰到好处。
颇有一种就是不让误会得到解释的架势。
一句话就是永远说不出来,堵得凰鸳不上不下。
“臣参见女皇!”
“起来吧。”
凰鸳手一摊,示意太医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