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马上给陈帅打了一个电话,如果没记错,上次他这个事他来搞定。
原以为陈帅会推脱搪塞,但是没想到,陈帅竟然一口答应,并且承诺我,马上就到支行,随后就带我一起去分行办。
“老狄,这事是我不对,我给忘了。”
路上陈帅真诚的给我道歉。
我:“今能办下来就好。”
“对了,老狄,我车后座上是一条巴宝莉的丝巾,不是太贵重,但是一会儿到了分行你去给殷行长送过去,就你买的。”陈帅随口道。
“我以为你是戴行的人。”我略感惊讶。
“哈哈,帮派斗争?幼稚啊,老狄。游走在权贵之间,想要全身而退就是谁都不能得罪。”
“你上次有些冲撞了殷行长,你把这个送去,大概可以让她对你的戒备少一些。不然,在她心中你可是成了戴行长的人了。”
陈帅苦笑道。
我是戴行的人?
怎么可能?我想搞死他,都求之不得。
“但是我看你和戴行走的很近呀,你还经常开私饶车送他去一些地方。”我故作若无其事的道,其实我只见过他开车带戴步云去皇朝大酒店那一次。
“哦?也不算经常吧,只是偶尔,因为我刚来的时候是戴行的秘书,所以这么长时间他比较习惯让我给他开车。”陈帅随口道。
“殷行长虽然年轻,虽然对业务不熟,但是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人能坐到这个位置。老狄,千万不能看了,没有过人之处,不可能登高望远的。”陈帅见我还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劝告道。
陈帅的很有道理,这么多年,我也看透了,在这个名利场里,业务是次要的,摆布人心的能力才是取胜的关键。
“老狄,其实咱俩非常的互补,这也是我请你来帮我的原因。我现在是所有支行行长里年纪最的,也是业绩做的最好的,分行高层副手的位置还空着一个,你懂我的意思么?”
陈帅话的时候,眼睛是放光的,我知道至少他的野心是真的。
“你想上位?”我问道。
“对,我不站队,是因为我才是一队!我希望你站我的队。戴步云也好,殷素心也罢,我谁也不靠,我要的是自己的一片江山。”
“到时候,我也给你一个封疆大吏的职务,你自己掌管一个支行,也当一个支行行长不好么?”
“老狄,我们都是男人,你难道不想干一番事业?难道就甘心一辈子给人打工,一辈子当一个没有权力的业务精英?”
陈帅的话,字字诛心,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要知道,在银行当一个支行行长虽然只是中层,但是年收入也是百万以上,但是所承担的风险和辛苦远远低于自己创业,又有大权加持,何乐而不为?
“所以戴步云和殷素心只要持续内斗,就会被我抓住空子,就是我的机会,到时候我掌握了扳倒戴步云和殷素心的证据,那么我上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陈帅自信的道。
扳倒戴步云?
不知道,我手里的那份视频算不算一个扳倒他的证据。
我心里有些复杂,不得不,陈帅是一个很好的客,我真的被他简单的几句话动了心。
“怎么样老狄,帮我,我知道你的能力,这么多年你的才能被埋没的太久了!”
“老狄,只要我们兄弟连心,就能其利断金。”
“难道在这个多金的金融圈里,你不想斩获一片属于自己的地?”
陈帅的话,不能没有道理,男人就应该干一番事业。
我家庭的悲剧,虽然根本原因是由于泽的品质问题,但是诱因归根结底,还是源于我事业上的低谷。
“我这不是已经在帮你么,你还这些干什么。”我道。
“哈哈,就你最够意思。”
得到我的答复,陈帅心情大好车速随即加快,十几分钟我俩就到了分行大厦的楼下。
陈帅他去找李量,办理审批的事,让我直接去找殷行长,送上丝巾。
拿着那条包装精美的丝巾,我并没有马上去三十楼。
因为我并不傻!
我用手机查询了这条丝巾的价值,三千多元,这价格的礼品并不算是行贿。
同样一件三千多的礼物,对于一个年薪几百万的银行高层来,真的只能算是一件礼物。
“看来,陈帅是真的在帮我。”
我既然肯定了这个念头,那么我至少不能太不给陈帅面子。
我敲开了殷素心办公室的大门。
殷素心见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显然她猜得到我是来干什么的。
“殷行长,上次冒犯了,这是我的一点……”
“狄飞,那个项目你不要做了。”
殷素心根本没有让我把话完,直接一摆手打断我的话,然后出她的要求。
“殷行长,您也知道,这个项目是分行的重点项目,您不让我做,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呀。”我装出很无辜的样子道。
“理由你自己知道,如果你非要装糊涂,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殷素心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
“一个项目不做,也不可能扳倒戴步云的地位,殷行长从这方面下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