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项没再什么。
车行市里,隔着车窗,秦项出神地望着这座其实从来没被秦项了解过的城市,心情五味杂陈。
经过一家五金店的时候,秦项忽然对前面的司机,“先停一下,秦项去买点东西。”
司机把车停下了。
陶武和秦项身边的女人再次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秦项要做什么。
秦项也没有理会他们,下车走进了五金店,买了一根变速车专用的线芯,回到了车里。
陶武和秦项身边的女人似乎很好奇秦项的行为,不过也没多问什么。
很快,车辆抵达了赵友家门前对面的路边。
赵友住的一栋洋楼。
秦项把车窗落下,打量着这栋洋楼的四周,并没有摄|像头之类的设备,于是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赵友的归来。
大约等了两个时,赵友才出现。
这个时候,陶武和原本坐在秦项身边的女人都已经下车了,去了附近的超市门口。
随着洋楼大门门锁的声音传来,秦项扭头看了过去。
一身西装的赵友正在开门。
当年在秦项爷爷的葬礼上,秦项见过他,几年不见,又胖了很多。
“赵友。”
秦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赵友下意识转身看向了秦项的脸。
那一刹那,他脸上除了错愕之外,还有惊慌,下意识道,“冬少,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项笑了,,“老赵,看来有些事情你记得还挺清楚的,不过别担心,秦项就是路过,渴了,你可以请秦项进去喝杯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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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友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他看了看路对面的那一排大奔,似乎已经明白零什么。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附近超市门口的陶武和那个秦项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也走了过来。
后来秦项才知道,那个女人是刘广文的女儿,叫刘敏。
跟在陶武和刘敏后面的,还有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
赵友看到他们都朝他走了过来,更紧张了。
这样的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秦项们是来找赵友要债的呢。
不过话又回来,确实是来要债的。
但要的不是普通的债,是命债!
眼看赵友并没有把秦项请进门的意思,秦项瞥了一眼已经被他打开的大门,抬手把大门推开了。
然后,秦项抬起右手抓住了赵友的衣领子,直接将他推进了门里。
赵友彻底慌了,问,“冬少,你,你这是做什么?”
秦项没回答,抓着赵友的衣领子把他带到了院子的西侧,因为那里有围墙遮挡,不像大门口,外面的路人很直接的就能看到里面。
而与此同时,陶武和刘敏也跟了进来,但他们明显还是不知道秦项接下来要做什么。
秦项依旧没话,松开赵友以后,漫不经心地从衣兜里拿出了那根在五金店买的变速车专用线芯,然后不等赵友意识到危险,秦项突然用线芯勒紧了他的脖子,只缠了一圈,就系了个死扣儿。
赵友连发出大叫的机会都没樱
他的脑袋本来就大,被秦项这么一勒脖子,马上张大了嘴巴,脸色涨红。
旁边的陶武和刘敏看到这一幕,全睁大了双眼。
秦项却没有理会陶武和刘敏的反应,伸手从赵友的衣兜里摸出了他的钥匙,拽着他的衣领子,将他拖向了洋楼门厅外的防盗门。
完全不顾赵友的死活。
过程中,赵友当然挣扎的很厉害,不过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出秦项的手掌心。
因为过去三年,秦项已练就了一身本领!
打开防盗门进入洋楼的门厅,赵友的尿已经被吓出来了,裤子满是湿痕。
赵友的脑袋比之前胀大了一圈,眼珠子鼓了出来,脸色由红变紫,正表情惊恐而狰狞地用双手抠住脖子上的线芯,试图将线芯拽断,但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任何用处,他还是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