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利怒不可遏地冲上来就要给安德里一拳,但是米勒阻止了他:“走吧,罗利。”
在与安德里擦肩而过的时候,米勒道:“背叛者不值得被当做对手尊敬。所以,小心点,安德里。”
但是这点威胁还不足以叫安德里放在心上,早在太阳偏西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飞回了家。
一路上的风景都不能叫他留意,庭院里的花儿把头探到了他的裤脚也不能叫他稍作驻足,他的气息都有些匆匆的不稳,心跳因为期待而雀
跃,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推开那扇门,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的熟悉身影,他的心一下子暖洋洋地安定下来。
安德里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罗杰德,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刚好路过这里。”罗杰德道,“你的事情进展如何?”
安德里看了神父一眼,显然这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神父。
“没有太多的头绪。”安德里道,“那是一位非常谨慎的先生。”
“先生?”罗杰德问道,“你怎么确定不会是一个女人?”
“如果你见到过那些死者你就会明白。”安德里道,“她们被整理得太干净了,你在她们身上见不到一滴血,也没有多余的伤痕,我甚至觉得......凶手对待她们就像是对待朋友一样。如果是出于嫉妒,她没有必要那么做。”
“那脚印呢?”神父问道,“难道是故意留下来误导我们的吗?”
“我不确定。”安德里补充道,“还有一点。那些漂亮的切口。没有一定的经验可不能做到那样。屠夫,医生。在德罗斯第这些都是男人的职业。”
“你派人去排查这些职业的人了吗?”罗杰德问道。
“我能想到米勒也能想到。”安德里道,“没有必要做重复的事情。”
况且安德里并不觉得这样轻易就能找到那位先生。
傲慢是很多聪明的犯罪者都有的通病,可是那位先生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问题。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杰作”展示给公众的意图,也不想用血腥和猎奇引起关注或者出什么风头,他像个安安静静的绅士,将杀戮当做进食。
对于款待他的那些女士,他则报以感激和尊重。
神父道,“希望一切都能快点结束。”
安德里安慰道:“会的,神父。”
罗杰德觉得安德里的进度不该低于米勒:“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
安德里道:“没有隐瞒,不过我是有一些没有证据的猜测。”
罗杰德挑眉:“说来听听?”
安德里道:“关于那位先生,我想,他应该并不是本地的居民,或许他刚来德罗斯第不久。还记得梵妮小姐吗?”
罗杰德道:“第一位受害者。”
安德里道,“除了梵妮小姐以外,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