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郎心和宁飞坐飞机去了邻市。
宁飞全程压着帽檐,僵硬的身体透着惶恐与不安,但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牵着郎心的手。
郎心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手上的遮阳伞都偏到了他那边。
“真怕热?”
“嗯。”
“戴着帽子不是更热?”
宁飞的沉默让她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你是怕光吧。”
宁飞身子一僵,“没。”
“为什么怕?”郎心虽然这么问,但是多少也能猜到些。
“真没有。”他的语气带上了些小别扭。
“宁小飞,那些恶心的人都敢在大太阳底下走,你为什么不敢?你比他们可爱多了。”
宁飞停了下来,转向郎心,往下拽了拽她的手,微微掀起了帽檐一点,露出了自己的小脸,“可爱?”
郎心用力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可爱。”
宁飞又把帽檐压低了,但郎心还是看到了他微微抽搐的嘴角。
“你笑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