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过来了,前两天地下室里传出来的玻璃破碎声是什么,那是把宁远泊推入地狱的最后一步。
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除了像往常一样紧紧牵住他的小手。
郎心神色平静,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对他的惧意,没有那种看怪物和坏蛋一样的嫌恶眼神。
宁飞松了一口气,却还是高兴不起来。
回去的一路上,他安静得反常,脸上也始终没什么表情,麻木的脸上透露着疲惫。
回到家后,他就进了卧室,关了门,拉了窗帘,坐在地板上,像以前一样缩在了角落里。
晚饭的时候,郎心进了他的房间,给他送了晚饭。
他只是摇头,不愿吃,也不愿说话。
郎心坐到他旁边,抬手揉揉他的脑袋,安静地陪在他身边,昏暗的角落里,不时有微弱的呜咽声传来。
她也不知道陪他坐了多久,只肉眼可见屋内从昏暗到黑暗,站起身时脊背都是麻的。
她帮他在浴缸里放好水后,在他面前蹲下,拇指指腹温柔地抚过他的眼角,“宁小飞,洗个澡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