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要晕过去了,她把手臂支在膝盖上,难受地喘着粗气,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清醒。
“我要去找顾非。”
“等你治疗好了,再联络他解释清楚也来得及。”
“不行,这次如果食言了,他也许就不会再信我了。”
既然她说了,会一直在,在他难过的时候会赶到他身边,那她就不能食言。
如果,他以为她也在欺骗他,很有可能会不再信任一切的善意与美好,全盘黑化。
现在没有产生绑架江熠然的想法,不代表以后不会。
但凡他产生一丁点这样的念头,即便之后没有了,第一个任务也是失败了。
所以,第一个任务只是暂时完成了。
她现在一定要谨慎行事,不然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郎心走得踉跄,每走几步都要扶着树或栏杆歇上一会儿,眩晕感才会消退一些。
身后是黑烟与钢铁残骸,身前是仿佛走不到尽头的道路……
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却走得跌跌撞撞,格外艰难……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