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莫要愣着了,春宴都要开始了。”
他自然地抓住了郎心的衣角,拉着郎心向外走去。
他快了郎心一步,走在了她的前面,边走边说道:
“其实,心儿若是喜欢…咳…兄长的脸,可以常来看看兄长的。”
以前,心儿很爱黏着他,长大后,便愈发疏远了,甚至连个笑脸都不曾给过他。
他难过了好久。
他知道妹妹都会长大,却不想她像是把他当成了陌生人。
近来,虽然心儿还是冷冰冰的,但是偶尔会露出一个状似嘲讽的笑容,还会给他蜜饯吃,与他亲近了不少。他很开心。
他希望和妹妹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郎心没听郎斐墨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松松地拽着她的衣角。
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反手抓住了郎斐墨的手。
郎斐墨讶异地望向郎心,感到手心柔软温热的触感,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就想抽开。
郎心拽得更紧了,“兄长,日后要像这样牵别的姑娘的手。拽衣角,不可以。”
过分含蓄,哪里能让人明白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