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记酒楼的路上。
“心儿,今日为何突然想听曲儿?”
郎斐墨明知故问,企图进行最后的挣扎,心中默念三千遍:只是听曲儿,不是相亲,不要让他去台上唱曲儿……
“哦,我就是单纯想听个曲儿。”
“那就说好了,心儿莫要食言。”郎斐墨松了一口气。
“自然……”
……不可能。
这次在王记酒楼唱曲儿的伶人,靠着一把好嗓子和雌雄莫辨的好相貌在京城迅速蹿红,不知多少达官贵人会去捧他的场,想收他做男宠。
这也是她这次去王记酒楼的目的。
经过这么些天的努力,郎斐墨都没找到自己的心仪之人。
看来,也是时候改变方向了。
郎心内心暗暗谋划,表面上不动声色。
她神色如常地在摊子边挑了串糖人。
明阳立刻上前付钱。
郎斐墨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