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斐墨俯身,声音轻了些,语气更温柔了,满眼的心疼。
郎心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几步,蹲在了门边,背影透露着孤单、无助、弱小……
她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睛更红了,不说话。
“心儿,兄长错了。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郎斐墨也忙随着郎心向前走了几步,蹲在郎心身边,有些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郎心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手。
郎斐墨凑到了郎心的面前,神色紧张,伸出食指与拇指,小心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心儿不难过了,好不好?是我做错了,你说怎样才能原谅兄长?”
郎心抿了抿唇,忍住了嘴角的笑意,“兄长觉得呢?你觉得,我怎样才会原谅你呢?”
……
翌日。
马车的轮子轱辘轱辘地在转,驶向皇宫的方向。
车上的人,一人穿着精致华贵的锦服,支着脑袋,面色无奈。
一人穿着侍从的衣服,坐姿端正,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