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惯常温柔的人,如今却只余冷漠与疏离;
看着他抱起了地上的人,脸上的珍视与小心是她从未见过的;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不想再看她一眼。
那个娇娇小小的人就那么被他抱在怀里,一切的危难与纷扰都被隔绝在外,阳光照在“侍从”娇俏的脸上,眼神单纯又干净,照在他的背影上,挺拔又颀长。
二人的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以前,白潋画总觉得郎斐墨单薄柔弱,却未曾想,温柔才是藏住锋芒的最好利器。
终究,还是她浅薄了。
白潋画站在门前,一身紫衣,青春又明媚;身形婀娜、风姿绰约,每一次风过扬起她的裙角,飘逸轻盈,犹将随风归去。
她伫立在那儿,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最终,眼前只剩下高墙空院,身后是巍峨宫殿,冰冷又压抑。
无论如何,都飞不出去了呢。
她勾起一抹苦笑,垂下眸子。
再抬眼时,依然是凌厉的眼神与矜傲的神色。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