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斐墨又在门口安静地伫立了会儿,可是那扇房门还是紧闭着。
昨日,因为他要离开了,心儿与他单方面大吵了一架,还伤心地大哭了一场。
在那之后,便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直到现在,也还是不愿意理他。
可能,还在伤心吧。
一想到这个,郎斐墨胸口便闷闷的,眉眼间都是愁容。
……
“欸……就你这小身板还来参jun啊!是不是犯事儿被充jun了?”一排身材魁梧的人里一个又矮又瘦的人显得十分扎眼。
大块头笑着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哈哈大笑。
“就你这样,打得了架吗?怕是连刀都拿不动吧。哈哈哈哈。”
大块头的手腕忽然被一只黑黝黝的小手抓住了,一道冷冷地声音传来,“要试试?”
“欸……疼疼疼——”大块头眉头一拧,在感觉手快被扭断的时候,那只手才放开他。
“你这小子,脾气咋那么燥啊,不就是开个玩笑嘛?!没劲。”大块头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小个子拿衣摆擦了擦碰过大块头手腕的手心,不耐烦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