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扎着男子的发髻,小脸画着黝黑的妆容,一身暗灰色的布衣,背手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
郎斐墨跟在后头,没忍住笑了。
她还真是把一个山林莽夫学了个十成十。
郎心听到郎斐墨的笑声转过了头,好奇问道:“能去逛街,兄长那么开心吗?”
“嗯。能和心儿逛街自是开心的。”
郎心点点头继续向前走,没看懂他眼神里的专注与认真。
“兄长在军营的这些日子,会腿疼腰疼脑袋疼吗?”
她记得原世界里,郎斐墨身体孱弱,又受了不少的伤,再加上此处湿冷的气候,常常会疼得整宿难眠。
“不会。说起来,心儿还真是天赋异禀,不到一年的时间,无论是医术、武术还是兵法,竟都能达到如此高的造诣。”
郎斐墨对她异于常人的能力没什么怀疑,对她是全身心的信任,脸上都是与有荣焉的表情,他颇有些感叹地说道:“也多亏了心儿的药方,不然以我从前的身子骨,也不知该怎么熬过这些日子。”
傻瓜,这都信她。
郎心眼有笑意,“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