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清朗,脸上带笑地对我说道:“无论您成了谁,于郎砚而言,你永远是那个带臣射箭的少年。”
那一刹那,我才明白自己有多自私、多自我。
我想,点到为止,也该做好自己,做好他的挚友了。
只是,没过多久,在我生辰当日,我便见到了白潋画倒在他怀里的场景。
“汉王,还请你放开本宫。”她惊呼了一声。
竟然,还是他主动的吗?
那一刻,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背叛、嫉恨、痛苦、愤怒……
我罚他前往边疆,带兵打仗。
话语刚出,我便后悔了。
却还是拉不下脸也难以轻易原谅,便给了他半年的时限,名为准备戍边,实则是想给他机会悔改。
只要,他主动说一句,臣日后不会再犯。
我便能原谅了。
可他坚持只是意外,而她亦附和了。
只是,她片刻的迟疑与脸上的为难却戳破了这个谎言。
我原以为,我足够了解他,却未曾想,他爱她至此,甚至愿意破了一切的礼数,不惜撒谎背叛。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难熬的半年,发生了一件怎么都没料到的大事——肖王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