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纵焱是支家第几代人网上都能查得到,可左近侯偏偏要用阴阳怪气的语气亲口去问,这让支纵焱与左近侯刚见面没多久就对他好感尽失。
这个男人与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同,那个女人虽然眼里没有笑意,可在他说话时她还是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感觉,绝不会让人感到难堪,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听那个女人叫他“大人”,这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支纵焱心里虽然为左近侯的不礼貌而不悦,但他在面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反而维持着彬彬有礼的姿态,这一对比之下,倒显得左近侯小人和有点像村野农夫。
“在下仍支家第十三代人,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可否识得家中长辈,如若小辈在礼数方面有所得罪,还望阁下见谅。”
既然眼前这个人他不认识,那个女人又急匆匆的绕过连海潮把他带向此处,那他认识的一定是支家在他之上的长辈。
而且看这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怨恨,这个长辈恐怕与这男人有什么仇口。
只是支纵焱看着左近侯的脸又觉得有些奇怪了。
这男人长得如此年轻,看上去应该和他同辈,怎么会和他的长辈扯上关系,可是要说他自己的话,他又实在想不起他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支纵焱想不明白的皱起了眉头,而就在他皱眉间,左近侯深吸一口气仿佛正在竭力压着什么的开口道:“我识得的的确是你的长辈,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和他倒长得相似。”
左近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十分沙哑,就好像十分艰难的从石头缝隙中露出来的话。
闻言,支纵焱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他时常听长辈说他长得很像那位从左家取走四龙盘的祖宗,可是那位祖宗至今年岁已有几百,就算这左家对那位祖宗一直怀恨在心,也不该有如此真切的恨意,况且这恨意还在蔓延,就因为他长得与他相似,那仇火也烧到了他的身上。
一时之间,支纵焱竟不知该如何搭话,只沉默不语的站在。
两方都站了许久后,还是支纵焱最先从不安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