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金并离开妻子的病房,来到了大厦顶部的办公室中,并让靶眼喊来了妻子的私人医生——扎卡尔医生。
金并坐在椅子上没有开灯,手上拿出一块秒表,桌子上放着他的手杖。
三分钟之后,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请进。”
“你想见我,菲斯克先生?”
金并按下秒表,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对于你对我妻子疗法...有些疑虑,扎卡尔医生。”
此时,这个私人医生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他强装镇定的继续说道:“您...留下了命令要求让他保持镇定...放松...那样就没有人会...没有人可以...”
金并微笑着说道:“你恐吓了我的妻子,扎卡尔医生。她的思想还是那个年轻无知的少女......她在我的儿子来拜访时认出了他。你告诉她认错了。你威胁她要加大她的药量,除非她按照你告知的那样做。”
私人医生结巴着说道:“您的儿子理查德...他开始怀疑了...”
金并打断了医生的话:“我的儿子跟你没有关系。我的妻子本是你唯一需要担心的。你让我非常失望,扎卡尔医生。”
“我...我很抱歉...我...。”
金并按停了手中的秒表,刚好一分钟。
“我接受你的道歉,扎卡尔医生。”说完金并拿起手杖,对准了面前的扎卡尔医生。
砰
“但并不意味我会原谅你的过失。靶眼,帮我收拾好。顺便把...霍林斯...特达尔...比本顿...利维...诺斯特兰……叫过来。对了,还有......玫瑰。”
“是,大人。”
十分钟后,锤头的办公室。
“今晚你确定吗?......比本顿......好...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