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前殿,声音越发嘈杂,为了节省灵力,严舒不再用灵识去探前面的情况,而是依靠耳力,一边走一边探听前面的情况。
原来真让严舒料中了,清真这个感业寺前大弟子,在叛逃师门、企图霸占感业寺之后,竟然还腆着脸上门,祈求祖度给他一个痛改前非的机会,重新收纳他,给他提供庇护之所。
这种不要脸的人一个人上门好解决,直接打出去即可,可他竟然十分鸡贼,还伙同了其他叛逃师门的人。这些人里不光有祖度的弟子,还有师兄弟,师兄弟的弟子……
将近二十号人跪在院子里,赶也赶不走,都快把祖度气得又躺回床上。
严舒也琢磨出味来了,他们能够这么无赖,并非口中所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痛改前非,或者山穷水尽,能挑中这么一个时间,正好赶在景诺不在的时候,起码景诺身边有他们的内应,或者他们干脆是受人指使!
“师父啊,就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去夏国国境巡逻!哪怕我当最末的弟子也成!”智诚也就是原来的清真,立刻跪地磕头,青石板闷闷作响。
“智诚,你与我寺并无瓜葛,何来生路一?我感业寺内总共不过我一个老和尚,加上五个徒弟,一群豆丁而已。”祖度站在院内,神色淡然,如今他的身体恢复程度不错,已经不需要借住拐杖等物。
“师父啊!我当初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错了,您可不要不认我啊!我以后一定潜心修炼,听师父的话!”智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其余人见了,也跟着哭嚎起来,真有鬼哭狼嚎的味道。
严舒和春华虽然看不见前面的情况,可听见刺耳的哭声,两个人相顾无言,一个怀疑起感业寺的水平,怎么培养出这样一群滚刀肉,另一个则怀疑起外面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师兄们。
“师兄,师伯们,在佛祖面前,何必这么不体面?”清平忍不住道。
“对啊,当初你们对感业寺做了什么?现在也好意思上门!我劝你们赶紧走吧!别脏了我们感业寺的地!”清风大嚷道。
“清风!”
清真正缺少一个契机发作,闻言立刻直起身,怒道:“这里哪有你话的份!我今就为感业寺清理门户!”
完,他拍出一掌,直指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