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起来冷心冷清,但他无法漠视一个无辜生命的流逝,更何况这还是同魔族抢人。
不过,那紫家主,似乎也不太对。
温蒻云娴看了看他陷入沉思的模样,便知道他应当看出了紫家主的异样。
直接对他传音解释道,“紫家主被强行做了魔的容器,不过她是一般容器。”
姮庆了然,同时他的心中带着点点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些,据我所知,轩辕界没几个人知道什么是魔,更别容器。”
温蒻云娴看了他一眼,眼底很是平静,甚至还带着丝丝的思念。
思念?
姮庆心中有些错愕。
这样的女人也会思念谁?
“我师父告诉我的。”
姮庆却眼底带了些难得的好奇之色,“你师父是谁?”
温蒻云娴勾勾唇,神色似乎极为骄傲自豪,这是姮庆从未在她脸上看到的神色。
“我师父,名神行蘖。”
姮庆明显一愣,神行蘖?
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年不知所踪,却实力颇为神秘的神行蘖么?
尊上曾经叮嘱过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招惹他。
会是他吗。
“哪个神行蘖?”
温蒻云娴眼底带着不悦,“当然只有那一个神行蘖,他并非轩辕人,也非主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