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山很高兴,说道:“祝贺你啊,含章,我也是刚知道,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主要是团里不放你,据说团长说不能放,他很看重你,打算培养你呢。”
王含章汗颜,他当着团长的面,说自己要在基层干点事,可现在就要调走了。
任海山接着说道:“团长还让人调查了一下,火了,听说开会把你们大队长、教导员都骂了,说不能给年轻干部创造栓心留人的环境,见不得人好,这样的领导不称职。你们教导员七月份要调团里任副政委的,也被团长否了,这个老周,岁数也不小了,这样,年底肯定转业了。”
王含章心里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饮,一下子舒爽到了心里,可马上又感觉,自己这样走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团长啊。
“那后来团里怎么又放人了呢?”
“我把这个事跟领导汇报了一下,我们部长给你们师政委打电话了,说我从你们师里调个人就这么难吗,师政委后来给团里打了电话,这样才终于同意你的事情。”
王含章这才明白了,围绕他调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再次表示了对任海山的感谢,约好了见面再聚,挂了电话。
只这一会儿,已经几个电话打进他的手机,大队长吴刚,副大队长赵川,常志国,于飞云,都表示了恭喜,要给他送行,除了秦磊,其他人王含章一一回绝了。
王含章的手机号只是秦磊、张文几个人知道,没想到这么快大家都知道了。
晚上,在家属区小酒馆,秦磊和王含章对面而坐,几个简单的小菜,一箱啤酒,两人话并没多说,半箱啤酒已经不见了。
“含章,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意见的。”酒喝得急,秦磊口齿有些不清了。
“我有什么意见,没意见。”王含章没有抬头,夹了一个花生豆吃了。
“有些事我做的不好,自己知道了没有提前跟你通个气,在大队领导那里,也没有给你撑腰,我这个中队长,不称职。”
秦磊陷入了一种惆怅的情绪中。
“我自罚一瓶。”秦磊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就要往嘴里倒,被王含章拦住了。
“一共就这么多酒,你别找理由多喝啊。”王含章开了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