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又问:“你能告诉我,柳承徽为?什?么要自杀吗?”
江绿枝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问我干嘛,但还是回道:“臣妾不?知?道是何故。”
李皇后冷笑一声:“不?知?道?我看你是装作不?知?道吧。那我问你,她是怎么死的?”
“服毒自杀。”江绿枝说。
“毒从何来?”
江绿枝心里一直在骂娘,特么的不?是你暗自给的吗,不?过还是说:“这个?臣妾也?不?知?。”
李皇后厉声说道:“分明是故意推脱狡辩。哀家听说你对柳念儿?不?满,她带人?去你那里处理事务冲撞了你。而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三品的良娣,她不?过是正六品的承徽,是不?是?”
这分明是扭曲事实,江绿枝心里明白今天自己在玉坤宫,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跟这个?老妖婆子求饶是没用的,索性就?说道:“柳承徽给我下毒一事,整个?东宫都知?道,她自己也?不?讳言。所以,她不?是冲撞我,是想直接杀了我。”
李皇后冷哼一声:“所以,你恨她,毒杀了她,又伪造成她自杀的样子。”
“皇后娘娘,我没有毒杀柳承徽。她已经是死罪,我何必杀她多此一举。”江绿枝再次申辩。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皇后娘娘顶嘴。”旁边一个?宫女说。
李皇后冷冷地看着江绿枝,江绿枝心里说:这是要按头给我定罪。
“江良娣,哀家问你,你为?何出宫?”
“回娘娘的话,臣妾出宫是为?了拿供词。”江绿枝答道。
“拿谁的供词?”李皇后问。
江绿枝:“张太医的。”
“那你为?何不?在宫中传他,而是跑到宫外去?”
江绿枝一下子懵了,这个?确实不?能说呀,难道要把周猛如何跟踪如何发现,如何利用喜鹊哥哥家的武馆都说出来吗?然后说自己装鬼吓唬出来的?当然不?行。
可这个?漏洞怎么补圆?江绿枝再次抬头看看李皇后,心想,这皇后是真厉害,开始说的那些是为?了扰乱视听,现在这个?关键的点?才是要命之处。
旁边的大宫女催促到:“皇后娘娘问你话呢,如何不?答?”
江绿枝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编了,只好说:“是,是张太医约奴婢去宫外说的。”
“放肆!内宫妃嫔与外臣私会,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若你不?说,哀家就?要以不?守妇道,淫.乱宫廷的罪将你处死!”李皇后说。
江绿枝心下道:完了完了。
李皇后又说:“张太医有多少供词在宫内写不?了,偏生要回家去写。若是回家去写也?罢了,写完交给你便是,如何非得深更半夜让你出宫看着他写?”
完,事情?要翻盘。江绿枝不?能让事情?反过来,马上说道:“那是因为?兹事体大,为?保安全?,所以才到宫外张太医家说去。”
皇后问道:“你可知?自己的身份,你这样不?清不?白的,会给整个?后宫蒙羞。何况安全?的办法有很多,你这完全?说不?通。”
江绿枝急忙说道:“可又不?是奴婢自己去的,奴婢的宫女是随行的。”
李皇后笑而不?语,旁边的大宫女说:“那又如何?你既不?能自证清白,又说不?通为?何出宫取证词。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是不?是出宫要谋划什?么?”
江绿枝赶紧说道:“妾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