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饿不饿?昨晚白蔹去喊你用晚膳,说你睡着了,便没有打扰你......”木槿看到花漓漾从马车上下来就立刻跑了过来,但看到她去找白蔹便停在一旁等着,直到白蔹走后,木槿才立马跑上前。
“是哦,瑾瑜昨晚也没吃饭,她现在应该也饿了...”花漓漾猛得想起来她之前忘的事,“走,去看看做了什么吃的,瑾瑜受了伤只能吃清淡的食物,我去看看。”花漓漾也不急着去洗漱,立刻往前走去,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她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做饭,又?问木槿:“他们在哪儿做饭的?”
“就在前面。”木槿指着前面一个冒着炊烟的
方向道。
花漓漾点了点头,立刻往那边跑去,木槿也快速跟了上去。
马车上,医师正在为储殊词的伤口,伤口处纱布早已被血染湿,黏在伤口上,需一?点点撕下来,储瑾瑜惨白着脸,额头冒起豆大的汗珠,神?情看着很是痛苦。
白蔹跪在榻边,不断用帕子擦储瑾瑜脸上的汗,可鬓角仍是被汗水染湿了。
“没有止痛药吗?”白蔹看着有些不忍,她不知道是怎样的痛,能让储殊词都忍不住眉头紧蹙,发出轻哼,明明伤口不能说话,更是不能呼吸太重,可整个马车里都是她的粗喘声。
储殊词浑身无力,即便是想握紧拳头减缓痛意也做不到。
“昨晚上药时,加了止痛药,但是止痛药好像不起作用,或许和小姐体内的毒有关,这个毒我已经查出一些眉目了,这几日便会确定......”医师一?直屏住呼吸,终于把绷带拆下来了,可看到伤口后,眉头又是一皱:“怎么会这样?”
储殊词的伤口不仅没有丝毫好转的痕迹,伤口虽然不再往外流血,但附近的肉却泛着白色,又?腐烂了。昨夜她用的是最好的伤药,一?般的伤口一夜之后能明显得看到愈合的痕迹。可储瑾瑜的伤口不仅没有恢复的痕迹,反而更加严重了。
“怎么了?”储殊词看不到自己的伤口,望了白蔹一眼,白蔹立刻问道。
“不知道,这种毒着实?诡异,似是不能用药,也不能包扎,否则会让伤口更加严重。”医师摇了摇头,她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只猜测道。
“不能包扎?”白蔹望了储殊词一?眼,知道她的担忧,又?道。
如?果不能包扎,伤口被花漓漾看到了,她又该怎么解释?
“嗯,目前最好不要包扎,看看愈合情况。”医师点了点头,又?道:“现在要把伤口上的腐肉清理,我用银针封处几处穴位,能缓解一些疼...”医师掏出银针,下针前说道。
医师用银针封住了储殊词身上伤口附近几处穴道,拿过刀片在火上烤了烤,迅速地清理了伤口。
白蔹早在医师动刀前便按了马车上的开?关,外面也听不到车里的丝毫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