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花到国库的半分银两。
这正是所有人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的法子,但顾城却轻而易举给解决了,也因此使李璐彻底对他放下戒备。
“母后,为什么要守贾府呀?”身旁软软糯糯且夹杂着困惑的声音响起,李璐下意识敛起嘴角笑意,侧身。
瞧着那原本写字的孩童不知何时玩着面前她刚处理好的奏折,眨着清澈的眼眸看着自己,李璐眉头皱了皱。
声音微沉:“母后不是同你说过了吗,不该问的别问。”说话间,是伸手把他拉起,往另一边的书桌拽了拽:
“去把太傅交给你的作业写了,不然今日别出去玩。”
穿着金黄色龙袍的孩童被拉的一个踉跄,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相当听话回到他的位置,但模样却有些委屈。
在场的小宫女像是司空见惯,无人敢上前哄他。
而李璐是压根没心情哄,特别是看着面前那些被弄乱的奏折,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的好心情都被毁了干净。
就在此时,越想越觉得委屈的孩童是不合时宜的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