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民神秘地反问。
“不是一直是我们这边主持的吗?难道出现了纰漏?不能吧,前天改造开发的意向书还是由我递给李市长的。”
冷涛有些不明白。
“觉悟啊!冷秘书,你呀,还差远了!有一句话说的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以为你们主持,年叶楼就不会做手脚了。”
李正民道。
“你是说洛家、孙家和方家,其实都是支持年叶楼的?”
冷涛不明觉厉道。
“你呀,还不算傻!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爸一直在拖时间,只是让他们递交了意向书和投标价格,而没有展开拍卖了吧。”
李正民呵呵笑道。
“那我们接下来要准备怎么做?才能破坏年叶楼的计划?”
冷涛认真地询问。
“纪检部部长不是你叔吗?让他去查洛家和孙家,只要查出问题,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至于方家,暂时不动,时机不到。”
李正民附耳轻声道。
直到这一刻,冷涛才算真正地反应过来,明白了李正民找他谈话的目的了。
而另一边,自从众人离开手术室,时间刚好过去五分钟,也就当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怎么样了?柳老师!老李他……”
李舒眉的大伯母童晓莲见柳下惠从手术室走出,立刻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
柳下惠看上去有些筋疲力尽,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童晓莲点了点头。
童晓莲本还不敢朝手术室的方向张望,她很怕看到丈夫闭目,再也起不来的样子。
见柳下惠这么一说,她内心说不出的激动。
这一激动,血压便上来了。
血压往上顶,童晓莲顿觉头昏昏沉沉,脚跟飘飘。若不是柳下惠反应够快,只怕当场就要摔倒在地。
“大伯母,别激动,大伯父目前虽度过了危险期,但身子还很虚弱,需要人照顾,如果连你也倒下了,你让大伯父清醒后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