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康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许娇娘。
许娇娘似乎害怕徐二康,心惊肉跳了一下,赶忙提了提胆子,默默进了门。
徐震一直没开口,不过从他带着笑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一次,他非常满意徐二康的献祭品。
朝徐二康认同的点点头,将门合上,徐震转身回屋。
也不急着干柴烈火,向来很喜欢玩暧昧调调的徐震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
“不用紧张,先坐下来吧。”
许娇娘哪敢不答应,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身子别扭的靠在徐震身边坐了下来。
许娇娘长得清秀,年纪也正值青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探清水,仿佛光看着也能令人感到非常大的满足感。
当然,这只是第一眼的触感,事实上,从看第二眼,尤其是看到许娇娘脖子下方乍隐乍现的雪白和渠沟,徐震脑子已是开始发热。
“你可知道我是谁?”
徐震强行压制来自心底的兽欲,说着一些他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在女人面前找高大上的存在感,这是男人的通病。除了修行,徐震其实也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都希望借助两者间的巨大落差,而让对方从被动转为主动,从而让他在拨‘枪’猛进的同时,还能赢得最大限度的享受。
“我知道。老板,我可以去洗个脸吗?”
许娇娘点点头,脸上复杂之色扎堆。
徐震也明白,初次见面想让对方完全放开,若不给点时间,确实有些难为人。
点点头,许娇娘像个迷失的小鹿般,慌乱跑到卫生间。
许娇娘用清水打理着自己看上去不成仪态的脸,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警告着自己,必须要将老板服侍好。
可是越这么想,她越觉得自己卑贱。甚至,还会想到一些曾听闻的悲惨故事联想到己身,顿觉未来一片黑暗和凄迷。
如果今天迈出了这一步,以后只怕再也回不了头,只能沦为像徐震这种老板的发泄兽性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