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李经理嘴里喃喃地重复这两个字,跟霜打的茄子似得,一下蔫了下去,想自己费心费力,小心经营好不容易爬到了大堂经理的位置。
虽然依旧是个打工的,但在桃花乡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也能挺着腰板做人,而如今张彪一句话却彻底把他打回了原型,以后别人对他谄媚是不可能了,他还要见谁都要低声下气的,想想都觉得憋屈。
可不管怎么说,有他这句话,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浮肿的脸上强颜欢笑,他心里再痛苦,嘴上还是不住地千恩万谢。
张彪没再理会李经理,惩戒大堂经理和那个女导购为的是替枣花出气,从始至终他的心思都是在枣花的身上,牵起枣花的依旧冰凉的手,他心疼地捏了捏。
看到枣花依旧是怯怯的样子,张彪心有感慨,帮她捋了捋散乱的秀发,轻声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枣花虽然有些怯弱,没见过什么世面,被今天这事吓得不轻,但她可不傻,张彪所说所做的哪一件不是在为她,她心里很清楚。
自己本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可如今张彪的一番话,还是让她心里暖暖的,好似一道热流,让她在凄凉的世间,找到了可以避风躲雨的港湾。
“嗯。”枣花轻轻地点了点头,脸蛋红红的,抬头看着张彪,脸上终于扬起一丝的甜蜜笑容。
“哎哟我的老天,可酸死我了。”老齐受不了了,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做点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站在这眼巴巴地看着小两口你侬我侬,这狗粮吃的太难受了。
他拍了拍张彪的肩膀,酸唧唧地说道,“我说你俩能不能晚上回家在床头说这些,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照顾一下群众们的感受行不行。”
张彪好不容营造出的温馨气氛被老齐大大咧咧地打破,心情稍好的枣花也回过神来,瞬间臊得她脸蛋发烫,耳根红到脖根。
“你这人咋这么烦人呢。”张彪瞪了故意使坏的老齐一眼,“行了,事儿也解决了,我也不跟你扯淡了,你自己在这收拾残局吧,我先撤了,对了,你记得到时候过来吃酒。”
说着话,张彪牵起枣花的手,便打算离开珠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