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走到宁震天的床边,此时的他被吕西田扶起,半卧在床头,而吕西田则是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捏着瓷勺,小心翼翼地喂着汤药。
“张小友,你来了。幸亏有你这两天的出手针灸,才能让老家主这么快的苏醒,吕某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吕西田看到张彪走近,插着喂药的空档,恭敬地说道。
短短两天多的接触,张彪小小年纪却拥有超乎寻常的医学见解,让这个行医大半辈子的医痴彻彻底底折服,不但没了初见张彪时的傲气,日常只要见到张彪的时候,也是尊敬有加,基本上已经用师生之礼对待这个博学的年轻人了。
“吕神医你客气了,这两日的相处,我也从您的身上学到了不少,咱们算是互相进步。”张彪不敢居功,笑着说道,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块毛巾,细心地为宁老爷子擦了擦嘴角留下的药渍。
等张彪擦完药渍,一抬头,却见宁老爷子用他那双恢复清澈的双眼,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宁老爷子您好,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张彪面对这个声威在外的宁家顶梁柱,没有过多的言语,把毛巾放在一边,顺势抓起他的手腕,开始了为他切脉问诊。
吕西田跟了宁老爷子那么多年,看到宁老爷子这种好奇的眼神,他自然清楚老家主是什么意思,赶忙贴在他的耳边,把张彪的来头身份详细说明。
吕西田贴在宁老爷子耳边说话,不过是怕打扰张彪切脉而已,并没有避讳他的意思,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张彪都听到了耳中,不过吕西田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他也就权当没有听见,一心一意的为宁老爷子诊脉。
“宁老爷子,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再调理一段日子,你就能恢复以往,不过您现在毕竟年事已高,日后还需多加注意身体才是。”诊好脉的张彪轻轻把宁老爷子的手腕放到床上,脸上带着微笑,淡淡地说道。
宁老爷子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微微眨眼颔首算是给了回应,接着褶皱的脖颈一阵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