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易小费跟随着漂亮的小侄女,走进了十月的乡村,也就走进了成熟的季节。这时才无意发现犁铧和镰刀是岁月最美丽的起始,种植与收获并存。期间苦涩的汗水已浸入泥土化作灿烂的秋色。汗水滴落成金色谷粒和麦穗摊在手掌上,接受目光的检验。乡村的声、乡村的色、乡村的景、乡村的情一切都那么和谐映衬一丝抒情的灵感无意间与这多梦的季节相撞,唱吟摄入啜饮的乡情和散发谷香的乡村。
易小费十年未归,家里一切都变样了。弟弟易小样娶老婆成家,生了俩个小孩,一男一女。弟弟一家人也修了新房子,跟父母亲分开住。
看着父亲一头白头发,脸上都是皱纹,鹤骨鸡肤。也许是多年的农活工作,让人更容易衰老。没到六十岁的人,看起来老过六十岁。和十年前的父亲判若俩人,差点没认出来。
再看到母亲虽说没白头发,一副发福的身体,雾里看花似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显得老态龙钟。看来这几年自己的离开,父母亲一定是伤心过度,才会老的快。
看着亲人,他强忍着欢笑,强忍着无所谓。
“你个不孝子,十年一点消信都没有,还以为你死了,现在的回来干嘛!”父亲狠狠骂道。
母亲见到十年未见的儿子没有像丈夫那般恶言相向,恶言恶语。她一句语都说不出来,只有一个表情,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眼角的泪不由自主往下流!父亲骂完儿子之后,泪水也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儿子再怎么混蛋,也是自己亲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叔爷爷,叔奶奶,您们别难过了!叔叔这不是回来了吗!”在旁边的刘芝芝劝说二老。
刘芝芝看着眼前这感人一幕,内心无比激动和感动,看着看着眼泪忍都没忍住就流了出来。其实她知道叔叔十年未回家,有她间接造成的份,还有点责任。
在十年前,刘芝芝考上重点高中。父母亲没准备出钱给她上高中,初中毕业就让她外出打工。母亲李艳思想封建,重男轻女。觉得女孩子读书再多也是要嫁人的,所以把钱留给儿子上高中,上大学。
刘芝芝看着母亲那重男轻女的思想,泪水都流干了。正在绝望时,叔叔易小费把在外面打工存的一万多块钱借出来,给她上高中。母亲在叔叔一翻劝说之下,父母亲还答应供她上高中。只要成绩好,上大学都没问题。
“叔叔您跟我父母亲说了什么,就能让父母亲改变主意供我去上学。”刘芝芝百思不得其解问易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