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梅林都想知道这个答案。
她没有必要笑,现在的花井怜根本就不需要笑容。
可是她现在却在笑,笑得勉强,令人心口撕裂,心生怜悯。
“呃……我为什么要笑?”怜的嘴角咧了咧,说道,“与人相处的话……笑是应该的吧?”
“谁告诉你的?”
梅林的问题很奇怪,怜一时之间感到无所适从,但却依旧回答了梅林的问题,“父……父母吧……”
她在撒谎。
梅林闭上了眼,他知道问题出在了哪个环节,也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怜与他所认识的怜有了天壤之别。
自己没有和怜成为室友,那么理论上就应该有另外一个人成为怜的室友,或者她一个人处在那孤独的环境内。
没有人愿意去了解她,没有人愿意去听她倾诉。梅林可以保证当时的怜应该快要接近崩溃的边缘,但是现在的怜,却不一样了。
从她化妆、处处放低姿态讨好别人的行为来看,怜应该是有了另外的室友。
又由于怜并非贵族,那内心的价值观则影响她开始对怜产生了歧视,于是故意给她灌输了错误的知识。
首先,怜内心深处肯定是期待能有朋友的,否则也不会听从那个人的指示让自己变成这样。
其次,现在的怜根本得不到真心的朋友。
梅林叹了口气,双手抱胸,靠在了椅背上,“你自己想想,你现在应该笑吗?”
怜被这个问题问懵了,自己为什么不应该笑?难道自己连笑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梅林睁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教室的前门,轻轻拍了拍怜的肩膀,“如果你想知道应该如何正确地交到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的活着。明天的这个时候,就在这里等我吧。
“另外,我现在是你们的生活老师,打扫卫生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回去休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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