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问一个人。
尼克·弗瑞走进了电梯,说:“世界安全理事会。”
亚历山大·皮尔斯正在处理着雷姆利亚星号上留下的烂摊子。
他是世界安全理事会与神盾局之间的联络人,此刻,他正和另外四个安理会的成员互相扯皮。
“你们的自诩万无一失的船还能让法兰西的三流海盗给劫了。”
“更正一下,他是阿尔及利亚人,
而且很快我们就夺回了船只。”
“那你告诉我船上出现的那个法师是怎么回事?”
“神盾局正在迅速调查中。”
“先是外星人?现在又来了魔法?你下一年是不是还要告诉我机器人也要起来闹革命?从尼克·弗瑞计划组建那群异装癖开始,这世上就没过好事。”
那四位议员远在他方,只是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出现在皮尔斯位于神盾局大楼顶层的会议室之中。
这时,皮尔斯的一位助手进来,他在皮尔斯的耳朵旁细声说了几句话。
是尼克·弗瑞来了。
“又有麻烦来了吗?”
“这得取决于你怎么定义麻烦了。”
他的到来也正合皮尔斯的心意,于是便借口要招待访客而关闭了投影。
“我们的办公室只隔了四十层,”皮尔斯向着弗瑞的方向走去,“没人劫船你都不肯来吗?”
这当然只是客套话,两人过去虽颇有交情,但皮尔斯巴不得这瞎眼卤蛋早一点死,他手下有太多合适的人选可以接替弗瑞神盾局局长这个位置。
“核战爆发我也会来的。”
他俩伸出了手,握了一下。
透过窗户弗瑞是可以看到那场全息投影的会议的,只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而投影又让人难以阅读他们的唇语。
“你在忙吗?”
“都是钱可以解决的小事。”
皮尔斯笑着对弗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