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忧低声道:“这人姓冼,和任务中的冼夫人应该有关系吧?”
冼霆把矛头一转,指向任远忧:“说什么呢?”
任远忧自然不惧,昂头挺胸大声问道:“你和冼夫人什么关系?”
一句话把冼霆问懵了:“冼夫人?你认识我娘?”
任远忧看了看陈天潇他们:“是他娘吗?”
尹生慕摇摇头:“冼夫人的儿子应该姓冯。”
任远忧奇道:“啊?”
就在这时,远处一匹枣红马驰骋奔来:“哥,快住手!”
冼霆闻言转过头:“百合,你怎么来了?”
众人看去,只见一十二三岁的少女御马而来,鲜艳似火,勒住缰绳:“吁——哥,你在这做什么呢?”
冼霆闻言有些心虚,避开她的眼睛道:“我是南良刺史,自然是尽职尽责地去周边城州收税巡视。”
百合只瞧了一眼便低声道:“哥,爹从小便教育我们,弱者以声势慑人,愚者以武力欺人,庸者以强蛮夺人,此三者皆不如强者以德服人,我们冼氏一族世代为部族首领,难道靠的是以武力和富强去欺压别人吗?非要惹得他族百姓都怨声载道你才安心吗?”
任远忧靠的近,隐约听到了几句,眨眨眼睛,心想:“这小丫头还挺能说。”
冼霆闻言没有出声,将头撇向一边。
百合也没再理他,引着马绕着其他人走了一圈,道:“我是奉了我爹的命令来的,把这些抢来的东西都还回去!”
冼霆一听急道:“那不行,东西我都抢来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再说我抢的又不是他们最后一口救命粮,抢这一次之后,我一年半载不再去找他们也就是了。”
“不行,必须还回去!”
“百合,你别太倔了,就算是爹,也得收他们边缘部族的税供,我不过是提前收了而已。”
“那不一样,收税供是村民主动上交,而你是霸凌欺压抢来的。赶紧的,都送回去,是不是等回去领了罚才好受?”
闻言,其他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调转马头都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