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忧听到那个通传的兵的话后点点头:“现在确实只有铜鼓皇没有找到了。”
韩星越道:“有可能是运送铜鼓皇的人察觉到了其他铜鼓被截住,所以他没有走到关卡处而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
陈天潇道:“无论如何,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铜鼓皇。先下去看看找到的铜鼓有什么消息。”
几人从城楼上下来,看到罗灿脸色惨白仍站在桌前看着一张地图纸,上面有几处标了红圈,旁边一个将领说道:“找到铜鼓的关卡都已标出,而从桂东出发虽然四通八达,但是还剩下的关卡已经不多了,如果他们只是把铜鼓皇藏起来了,那我们只要派人往潼关、荣悦和板道这三个方向去寻即可。”
罗灿似乎与铜鼓皇心脉相连,此刻也是疲惫不堪,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四大将领得令之后,分派三人沿着三个方向分别带人去寻铜鼓皇,留一人镇守、保护罗灿。
陈天潇见状道:“那我们也兵分三路,我去潼关,星越和涛涛去荣悦,慕慕和忧哥去板道,不管是谁,一定要尽力保住铜鼓皇。”
“是!”
五人分三路出发,眼看着时间毫不停留地溜走,但是却并没有任何收获。
一直找到潼关的关卡口,仍是一无所获,陈天潇拿出多灵发消息:“潼关没有。”
过了没一会儿,韩星越也发来消息:“荣悦也没有。”
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到任远忧和尹生慕前往的板道了,而他们确实也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时间只剩最后五分钟了。
任远忧和尹生慕一直沿路寻找,不知为什么,任远忧隐隐有些预感,铜鼓皇就在这个方向。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预感,为首的将领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车辙印,随后大声说道:“兄弟们,这地上的车辙印就是咱们运送铜鼓皇时所用的三横两细的车轮,还有这压下的深度,非铜鼓皇的重量不能达,铜鼓皇就在板道这个方向上,大家一定要好好寻找,必不可让铜鼓皇被贼人偷走!”
闻言,所有的士兵都亢奋了不少:“是!”
任远忧和尹生慕对视一眼,也加紧了寻找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