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鸣嘴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像两枚铜钱:“人大?新闻专业?那可是全国最顶尖的学府啦!这个目标好远大啊!我连想都不敢想呢!”
甘棠被他的样子逗得咯咯笑起来:“我们学文科的,也没啥可挑的专业,除了中文就是新闻。”
莫鸣说:“还是学文科好,至少生活有情趣,写个情书,说个情话,都跟我们不一样。是吧?济恒!不过,说真话,济恒的文史知识也不比你差呀,他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文武双全。”
甘棠刚喝了一口水,差点一口喷出来,忙用手捂住嘴,咳嗽起来。济恒赶紧把甘棠的包递给她,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济恒笑着说:“你这是文过其实,文不对题。”
这时,服务员把烤好的肉串上来了,莫鸣拿起两串,递给甘棠和济恒。甘棠用餐巾纸擦了擦羊肉串的签子头,吃了一口。
济恒举起酒杯:“莫鸣!来!干一杯!感谢这段时间这么辛苦替我值班!”
莫鸣摇头说:“客气话就别说啦,你别想用客气话代替请客啊!你说的,常请我喝啤酒!说不定啊!将来留济南陪你的,就只有我啦!你可对我好点,要不,你孤独了,想找个人陪你喝酒都找不到噢!”
济恒放下酒杯,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的是,请你喝啤酒,就请一次啊!咋就成了常请你喝啤酒了呢?你这是偷换概念啊!”
甘棠拿起酒瓶想倒酒,莫鸣抢过去说:“不劳你大驾啦!我们自己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啦!咦?你这第一杯得干了吧?”
甘棠又端起杯子说:“我喝半杯吧!实在是不胜酒力,喝不了。”
莫鸣倒上酒说:“好吧,喝一半,逼女生喝酒也显得不够绅士,我也就不逼你干了。济恒!你说,算起来这大学四年一晃就过去了,太快啊,一眨眼的功夫,真如白驹过隙啊!”
济恒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带壳的煮花生,掰开,把花生仁放嘴里说:“原来一写作文总是爱这样开头‘时光荏苒,日月如梭’,虽然这么写,其实并无感觉,只是从别人那里搬来的套话,像女人头上的发夹一样,给文章加些点缀而已,现在却不一样啦,一听这话,感触良多啊!想想开学报到那天,就像是昨天一样。”济恒的脑子里蹦出了那天在火车站,甘棠的黄裙子,和她脸上明媚的笑。
莫鸣举杯:“来!咱们三个干一个,酒仙都说了,‘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咱们要好好珍惜相聚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