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恒摇头:“规则是人家定,咱们有啥办法呢?这企业搞承包,真是看起来很美,实际上咋样?只能等时间来检验,现在不敢下断言。”
司杰:“要是真能达到他们设定的目标‘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那企业不是更有活力啦?现在公司里有那么多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莫鸣:“瞧你,吃着饭这话,太影响食欲啦。”
司杰吃了一口菜,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怪不得你胖不了,毛病太多,这么一句话就影响到你的食欲啦?!咱们在村子里头长大的人,哪儿有这么多讲究啊!要这些粮食、蔬菜,哪样离得开大粪呢?”
莫鸣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作势要打他:“打住!别胡啦!你真是越越离谱儿啦!”
济恒站起来走到分餐台上,拿起酒瓶子看了看,两瓶白酒都已经见底儿了,杯子里还有半杯酒,平均每人喝了六两多白酒了。
他坐下来:“咱们喝得差不多啦,幸亏今的是低度酒,要不,早就被放倒了。”
司杰:“你的酒量谁不知道?我们都倒了,你也倒不了。好啦!咱们上饭吧,不喝了!”
莫鸣招手让服务员上饭。
济恒:“来!咱们喝一口,等等饭,今的酒喝得高兴。”
司杰抬杠:“哪的酒喝得不高兴啊?”
济恒:“只要是咱们在一起喝酒,哪都高兴!你这哪里像律师啊!就是一个杠精。将来你在法庭上,就这么辩护?”